阿朱与凯

摘纪录:

应是天仙狂醉,乱把白云揉碎。
——李白《清平乐·画堂晨起》


感谢推荐

【无尾熊夫妇】午后

食用须知:
①全架空
②高中同学设定
那天是初冬里,难得的好天气
虽说是好天气,可四周仍然是白茫茫的一片。只有远远的能感受到那未穿透雾霭的光,和不真切的热。
风扇在头顶吱吱呀呀的响,班上大部分同学都陷入了浅度的午休睡眠之中。
潘玮柏左手撑着头,歪着头似不经意间的望向右边的人。那人与自己隔着一个讲台,正穿着的一件粉色的hellokitty的卫衣,头发利落的扎成了一个马尾。大概正在解数学题,微微蹙眉,神情专注。
潘玮柏不由得笑了,趴在讲台边上,轻轻叫她
“喂,吴昕。”
吴昕飞快的瞥了他一眼,只见潘玮柏靠在讲台上,眼含笑意,嘴角上扬的看着她。
“干什么?”
“你在做数学?会不会?”潘玮柏故意做了个得意的表情,“不会我教你哟。”
“你可想得美。”
吴昕嘴角轻轻勾了起来,却是没再看他,仍是低头细细的算着双曲线。

这边潘玮柏的心情却像是大好一般,继续用左手撑着头,明目张胆的看着那边的人解题。
午休的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潘玮柏看到那人的眉头渐渐舒展,笔上的动作也越来越快。

在吴昕解题的时候,阳光也逐渐穿过了厚重的雾霭,透过窗外的树,在教室内投下斑驳的树影。
潘玮柏静静的看着处在阳光下的吴昕,干干净净的侧脸逆着光,认真的做着自己的事。
潘玮柏无声的笑开了,心底竟然生出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时间快快快快快溜走,吴昕终于放下了笔,长吁一口气。余光再看向潘玮柏时,发现那人竟还是看着自己这边,转头细看,原来潘玮柏用手撑着头睡着了,姿势倒还是原来的姿势。

吴昕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迅速从笔袋里摸出黑色马克笔,伸手越过讲台,在潘玮柏的脸上轻轻的比划着,最后一笔一画带着笑意的落在潘玮柏的脸上。

“嘁,这人睡的还真熟哎。”
吴昕心里想道,窗外阳光正好。

【无尾熊夫妇】我放不过我自己
食用须知:
①全文架空,请勿上升真人
②持续性弃文,间接性写文
③文笔粗…粗糙

Part 1
凌晨三点
吴昕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这可就很难的了,号称“睡神”的吴大美,竟然失眠了。
手机锁屏了放在床头柜上,吴昕换了个姿势侧躺着,紧紧盯着屏幕,脑子里跟放电影一样一遍一遍重放四个小时前看到的画面。
夜晚十一点
作为一个网瘾少女,吴昕在连跪三把排位之后,气冲冲的关掉了王者。忍着卸载这个游戏的冲动,点开了Bilibil。
看点视频,缓解心情。她想
B站一点开,首页立马就蹦出来了潘玮柏的视频。
转机?吴昕慎了一下,点开了视频。
这是12年的一场演唱会,本来没什么好奇怪的。但是当吴昕看到潘玮柏刚唱了几句便落下泪来时,她猛然想到录节目时无意中看到潘小胖的手机里某个联系人的备注就是转机,她突然觉得这个事情没这么简单。
后面的潘小胖更是几度哽咽,表情是吴昕从来没见过的,跟他平时大相径庭,她很不情愿把它称之为难过。
这首歌后来基本上又粉丝大合唱完成,虽然后来潘小胖渐渐调整过来,但是吴昕忍不住把开头又看了好几遍。算了算时间,大概是前女友的事情吧。只是没想到,这几年过去,“转机”依然在他的手机里。
然后.....吴昕就破天荒的失眠了

明知道潘玮柏肯定已经睡了,吴昕还是忍不住点开了对方的对话框,抬眼一看,本该是备注的地方赫然写着“对方正在输入...”
忽然之间,吴昕感觉自己的心正砰砰的跳。
“小胖儿,还没睡呢?”
几乎一瞬间,吴昕就收到了对面发过来的回讯。
“昕昕?你失眠了?”
“还确实有点。潘老师,您这么大年纪,整天不睡觉可怎么得了。”
“哈哈哈哈,我也不想的嘛。”
“昕昕你明天有工作嗎?”
“没有,我休假啦!羡慕吧!”
“我知道了,你要跟你的腳盆和遊戲度過一個完美的假期了。”
“略略略,我这是养生!”
“好好好,昕昕,我給你唱催眠曲吧!”
吴昕一乐“求之不得”
听着这23秒的语音,吴昕一下觉得潘玮柏以后肯定会成为一个好丈夫,好爸爸。
“怎麼樣?昕昕,不錯吧,我可是第一次給人唱催眠曲。”
“可以可以,我听了更精神了!”
“啊?我專門沒唱嘻哈,我可是在催眠你,你能不能走點心啊。”
吴昕忍不住的嘴角上扬,手在屏幕上飞快的打着字。
“如果我听你唱歌,睡着了,你还高兴的起来?维尼人儿,这说明你唱歌有魅力哇!”
“噢,這麼回事哦!”
“對了,昕昕,你怎麼會睡不著,是不是遇到什麼不愉快的事了?”
吴昕打字的手停了下来,半响后才慢慢敲出
“没有啊!”
“你這麼久沒回我,肯定是有事,說吧我的昕上人。”
吴昕手指在屏幕上来回磨蹭,我总不能说我看你唱歌唱哭了所以睡不着吧?
“我真的没事,睡了啊小胖儿。晚安。”

潘玮柏看到吴昕最后发来的消息,有点摸不着头脑,这个傻姑娘明显就有事,还不肯说。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几下,叹了口气
“好,晚安昕昕,做个好梦。”

吴昕盯着最后这几个字看了许久,晚安,潘小胖。

Part 2
谢楠手上拎着早餐,站在吴昕家门口,深深的吸了口气,低声说
“这肯定是场恶战,加油!”
谢楠抬起手刚准备敲门,门就被人从里面打开了。抬头一看.....吴大美!?
“哎哟喂我的大宝贝!你咋这么早就起来了?......你画了烟熏妆?”
吴昕双眼无神的看着她,转身回到沙发上躺了起来。
“哪儿能啊,我昨晚上失眠,一夜没睡。”
谢楠嘴角抽搐了一下,赶紧关门换鞋一气呵成,快步走到吴昕身边,摸了摸吴昕的额头。
“这也不烫啊,咋就突然睡不着了呢?”
吴昕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口,摆了摆手
“没事,你给我带的早饭啊老楠,哇,好香啊!”
谢楠用手指戳了戳吴昕的脑袋,从吴昕手里拿过早餐盒就要帮她打开
“得了吧,你在我面前还装什么,看你要死不活的样子,吃点东西先去睡一觉吧。”
没听到回答,谢楠用勺子搅了搅粥,转头看到吴昕整个人窝在沙发里了,双眼失焦,谢楠心里一紧
“怎么了啊昕昕?你别吓我。”
吴昕摇了摇头,头靠在沙发背上
“有些东西我没理清楚。”
谢楠把粥放在茶几上。随手递了一个hello kitty给她
“他又回来找你了?”
“不是,他早就去法国了。”
这下谢楠更加不知所措了,看着吴昕有些失神的样子,难得的无从下手。转头在屋里寻找蛛丝马迹,哎?照片墙上怎么多了这么多潘帅的照片?潘帅!
“昕昕,是不是跟潘帅有关?”
谢楠看到吴昕的眼睛有一瞬间的光芒,随即又黯淡下去,却没有反驳。
“节目都录完了,你还没走出来?”
吴昕清了清嗓子,有些沙哑
“没有,那只是工作,本来什么都没有,我昨天.......”

听完吴昕说的话,谢楠反而更佳紧张了
“昕昕,你可能是喜欢上潘帅了吧。”
“我没有!”吴昕立马打断了好友的话,意识到自己情绪的波动后又缩回沙发里“要喜欢早就喜欢了,节目完了这么久了,怎么会突然..突然就...”
越说到后面越是底气不足,声音几乎就没有了。
谢楠坐近了一步握住吴昕的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不是突然,只是你刚刚发现而已。”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你敢看着我眼睛说你不喜欢潘帅吗你?”
“我.....”
“你什么你.....”
“你就不能让我把话说完嘛!楠楠!”
谢楠笑了,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好好,来,吴大美,您说您说。”
“......我...不知道说什么,你说我熬了个通宵回来就被告诉我喜欢潘小胖,我,我怎么说啊我。”
吴昕闭着眼睛靠在沙发里,谢楠也没有再说话。
房间内一下子安静下来。

不离。:

威廉Yao:

这两个人真是太好看啦!!!(最后两张亮点自寻)😁晚安😘

【SBSS】
Snape猛地睁开眼睛,额上未干的汗证明他刚刚又做了一个噩梦。
借助夜灯微弱的光,Snape渐渐适应了眼前的黑暗,身旁男人的轮廓也变得清晰起来。
四周很安静,Snape只听得到自己和对方的呼吸声,一下一下的均匀的呼吸声像是海潮一样,轻轻拍在Snape的心上。这让他安心不少。
小心翼翼的拿开腰上的手,确保没有惊醒对方后,Snape缓缓走到窗边。
他一直在失眠,只是为了不再让那只蠢狗也跟着他一起醒过来。他一直假装熟睡。偶尔也这样起来站一会儿。
Voldemort死了,魔法界的战争也结束了,他和Black都被称作英雄,按理说,一切都变得好起来了,他却没感到轻松。
甚至没办法睡一个安稳的好觉。
Snape的思绪飘远了,完全没注意到窗外已经下起了雪。
深沉的夜空里,鹅毛般的雪落得纷纷扬扬,一片片被风吹的直打转儿,最后落到地上,迅速堆积成积雪。

Black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发现自己怀里的人不见了,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看到爱人正赤脚站在窗前,窗外白雪纷飞。
“唔…Sev?”
Snape显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听到Black的声音。
Black坐起身来,看着巨大的落地窗前穿着白色睡衣赤脚站着的Severus,衬着黑夜,他的背影更加显得单薄,又落寞。
Black知道,Snape一直以为自己爱着莉莉,为莉莉报仇是支撑他这十三年活下来的唯一信念。
即使大战已过去大半年,即使认清了自己内心的情感之后,Snape仍然时常陷入回忆的绝境里。
Black起身拿起外套和拖鞋,向Snape走去。

Black给Snape披上外套,从背后抱住Snape。
感受到肩膀上披上了一件厚实的外套,下一秒便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Snape游走的思绪这才终于回到脑子里,这才发觉窗外下起了大雪,自己也冻的手脚冰凉。
“吵醒你了?”没有回头,只是放松了后背,任自己陷进这个温暖的怀抱里。

“没有,又失眠了?”Black亲昵的蹭了蹭,话语间的热气喷洒在Snape的颈间。
Snape笑着缩了缩脖子,躲开热气
“脚冻麻了。”
Black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蹲下来给Snape穿上拖鞋,将Snape打横抱起来,放在壁炉前的沙发上,在Snape的额上印下一个吻,边转身找魔杖点壁炉边说:“起来也得把壁炉燃着,不然多冷啊,喝杯热牛奶吧。”
话这么说着,没等Snape回答,就已经加热好了牛奶,端了过来。

Snape握住牛奶杯,感觉指尖一点一点的回温,抬头对着Black抿了抿嘴
“你去睡吧,我一会儿就好。”

Black看着壁炉前温和的Snape,炉火在他黑色的眼眸里跳动着,晶晶亮亮的有着不同往日的温暖。
拿过毯子在Snape身边坐下,用毯子将两个人盖住,Black顺势靠在Snape身上,一只手抓住Snape的手,十指紧扣。
“Sev,我爱你。”

可能是气氛太好,Snape觉得内心柔软的一塌糊涂,回握住Black的手。
“我知道,我也是。”

“亲爱的,过去的总归是过去了,已经不重要了,我永远在这里,在这里陪着你。”
“你看黎明,要穿过漫长漫长的黑夜,所以才值得期待。”
“Sev,忘了那些事吧,我们会有比过去好一百倍的生活。”
“Sev,My love…”
Black闭着眼睛,声音舒缓柔长,仿佛下一秒就要陷入睡眠一样。
Snape抿了一口温热的牛奶,这种温度仿佛一路抵达了心口,让Snape感受到了久违的温暖。
“Sev…”
“嗯?”Snape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闭着眼睛轻声呢喃的Sirius。
“Sev…”“Severus…”
Snape不由得哑然失笑,这只蠢狗,竟然睡着了。
Snape想起许多个如同今天一样的夜晚,Black给自己唱催眠曲,或者讲故事,偶尔还会拿年少的事出来打趣。
虽然每次Black都是说着p说着就睡着了,但是Snape不得不承认,看着Sirius喊着自己的名字入睡的感觉,真的是不可描述(◍ ´꒳` ◍)

抬头望了望窗外,天色见白。外边依旧是寒风凛冽,但屋内已经是温暖如春了。
Snape感受到Sirius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突然觉得心中不宁的心绪散尽了。
这样或许真的不错,Snape想。与爱为伍,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了。

【SBSS】
“你确定要这么做?”
金黄色头发的男孩对着不远处偷瞧自己的女生欢快的吹了声口哨,看到女生脸颊绯红的走开后,才心满意足的对好友说道。
“当然了,James,你该不会是在担心那个讨人厌的鼻涕精吧?”
棕色卷发的男孩把玩着手中的魔杖,看似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可是Lupin变成狼人,会很危险的,谁也无法预料会发生什么。”被叫做James的男孩耸了耸肩不置可否“Sirius,你真的有这么恨他吗?以至于想让他赔上性命?”
“不可能!Remus从来没伤过人!”Sirius把玩魔杖的手停了下来,定定的看着好友,仿佛在想从对方的眼里找出认同。
“NoNoNo,”James伸出食指左右摇了摇,“那是因为前几次的圆月Dumbledore都允许他回家休养了,事实怎么样,我们也不确定。”
“可是…”Sirius有些恍惚,思绪也渐渐飘远。
“不行!一定要让鼻涕精见见Remus狼人的样子!”Sirius拍了一把大腿,随即就听见James“嗷”的一声,愤懑的盯着Sirius。后者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没发现打错了腿(◔◡◔)

是夜。
夜色深沉的仿佛天空中的墨色就快滴落下来,风卷起落叶从耳边呼啸而过。
James搓了搓手,坐在打人柳的入口处,看着站在一米外的Sirius的背影,试探的开口:“真的,哥们,虽然鼻涕精是挺恶心的,但是我还是觉得咱们没必要弄死他吧…”
“我没想让他死!”Sirius转身飞快地打断了James的话,顿了顿,又转了回去,“我只是想让他看看Remus变身狼人的样子而已…”
“可是那可是狼人啊,我们俩携手都不一定打得过他,你让他一个人进入尖叫棚屋,那估计鼻涕精今天就要达成终生成就【必死无疑】了。”James挠了挠头,不解看着好友的背影。
虽然最开始是自己因为Lily的关系带着三个伙伴一起恶搞鼻涕精,但是从什么时候开始,Sirius仿佛就成了这件事的主导了呢。James撇了撇嘴,Black家族的怪异脑回路。
“我想让鼻涕精离Remus远一点,你明白吗?”Sirius静静的看着城堡的方向,语气是少有的沉着。
“啊?”James一惊,“难道你喜欢…”Remus?
James没敢说出口,这真的是太惊悚了!
Sirius不知道James心里的小九九,一言不发。
“可是如果真的发生意外,你能保证我们能救下鼻涕精,控制住Remus吗?”James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杂草
“意外?”Sirius轻笑,“能发生什么意外,尖叫棚屋有结界,Remus出不来的。”
“那如果鼻涕精也出不来呢?”
“哈?怎么可…”Sirius立马就明白了好友的意思:
如果鼻涕精没办法全身而退,死在Remus的手里呢?
这个想法让他后背一凉,转身惊恐的看向好友。
后者比他镇定多了,发现Sirius终于肯听自己的建议,James松了口气,神情严肃的对上Sirius惊慌的眼神
“这个后果,你能承受吗?”
失去Remus的后果很严重的,James心里默默的想。
Sirius脸色苍白,他无法想象没有鼻…Severus的日子。
这个后果,他真的承受不起。
“那么,拦住他。”
James拍了拍Sirius的肩膀,语重心长的说。

画风迥异的两兄弟没注意到远处几乎是闪现过来的的Snape。
“Lu…Lupin在哪儿?”
Snape匆匆瞥了一眼Sirius就把注意力转移到了James身上。
“额,鼻涕精,这儿没你的事,你回去吧。”James眨了眨眼睛,第一次面对鼻涕精有些愧疚。
“我要见Lupin。”Snape沉静的望着James,重述了一遍。
“Lupin!Lupin!就知道Lupin!Remus是狼人你知道吗?”一旁被忽视的Sirius突然爆发,狠推了Snape一把,后者一个踉跄。
“我知道他是狼人,所以我要见他。”Snape站稳了身子,由于站在山坡下,他几乎是仰望的看着Sirius因为怒气而发红的脸。
“你…知道Remus是狼人?”James惊讶的瞪大了眼睛“那你还来?!”
未等Snape回答,只见Sirius侧开身子给Snape让出了路,冷笑的看着Snape“别拦着他了,James,我想他会很愿意死在喜欢的人手里的。”
Snape又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仿佛没看到Sirius发红的眼眶和握紧却隐隐发抖的手一样,在James惊讶的注目礼中,沉默的弯腰进了洞。

感受到Snape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转身看着Snape的最后一片衣角消失在视线里,Sirius忽然大梦初醒一般,猛地向Snape消失的方向冲过去,却被结界弹回来,重复了许多次,最后瘫坐在地上。
James被Sirius这一举动吓得整个一懵逼。他的印象里,Sirius Black仿佛就是天生的Gryffindor:乐观,勇敢,活跃,灿烂。
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么消极而又疯狂的Sirius,这让他有些无所适从。
“Sirius,就算鼻涕精进去了,性命攸关的也是他而不是Remus…”James担忧的看了Sirius一眼,转头看向闪着荧光的洞口,心里懊悔不已!早知道当初就不施那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魔咒了!
“我知道Remus肯定没事,可是Severus他…”Sirius抱着头,紧闭着的双眼和颤抖的声音昭示着他有多不安。
“可你不是喜欢Remus…”James一愣,所有对话电光火石一般迅速闪过James的大脑,他猛地看向Sirius“你…你喜欢的是鼻…snape?!”
James站起身来,恨铁不成钢的拍了Sirius一巴掌“你啊你!你干嘛让他进去!”
Sirius也不还手,情绪低落到极致一般,良久才缓缓吐出几个单词“他从一来,就要见Remus…我…”
一时无人说话,只有James来回不停的踱步,时不时焦急的看向洞口。

不知道过了多久,James也坐在了Sirius的身边。
“如果我失去他…”
“你不会失去他,你们欠我一个人情。”
熟悉的声音!
Sirius连滚带爬的站起来,不可置信的看着说话的人。
Snape横抱着已经陷入沉睡的Lupin站在洞口,风吹得他的衣角翻飞。
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冲破了Sirius的最后一丝理智的防线。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紧紧抱住Snape,尽管中间隔着一个昏睡的Remus,可是这样的距离已经快让Sirius掉下泪来。
“现在Gryffindor已经愚蠢到这种地步了吗?蠢狗,我怀里的这个才是你的Remus。”Snape嫌弃的说着,却任由Sirius紧紧抱着。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Sirius把头埋在Snape的肩膀上,一句一句的重复着。

James静静上前,几乎是从两人之间抽出了昏睡状态的Remus,深深的看了Sirius一眼,转身离开。

感受到对方身体不停的颤抖,Snape想了想,鬼使神差的回抱住了Sirius,安抚般的拍了拍Sirius的背。
“可以了,Black,你的Lupin我已经给他喝了缚狼汁,他只是需要休息,明天醒来就都没事了。”
或许连Snape自己都没发现此刻自己语气竟然有些温柔。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没法想…如果我失去你…”Sirius仍是紧抱住Snape,断断续续的说着话。
这些组不成任何完整句子的短句传到Snape的耳朵里,宛如晴天霹雳一般,他直直的盯着前方,手脚僵硬“Black…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似是感受到了怀里人的僵硬,Sirius微微退开一点,给两人之间空出一点空间,却仍是抱住Snape。
“我知道,我喜欢你。”
Sirius认真的看着Snape,却发现后者眼神开始飘忽不定,Sirius心下明了。饶有兴趣的看着Snape故作镇定的神情和躲闪的眼神“看着我,Severus.”
Snape僵硬的把目光转向Sirius,在接触的一瞬间,又立马看向其他地方。
Sirius突然觉得心里涌起一阵难以言述的柔情,让他忍不住歪了歪头,飞快在Snape的唇上留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
然后…Sirius就看见Snape白皙的脸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泛起红晕。
Sirius低头轻轻抵住Snape的额头。亲昵的对Snape说“轻松一点,sev,我真的喜欢你。放弃Remus吧,跟我在一起。”
“我…我不喜欢Lupin。”Snape仍然是僵直着身子,一字一句的回答透露出他的紧张。
Sirius眼睛一亮,眼中笑意更加浓郁
“那你为什么不顾生命危险来给Remus送缚狼汁呢?是怕我受伤吗?”
Snape没说话,可这下连耳朵都红了。
Sirius又是甜蜜又是惊喜,这使得刚刚减轻的负罪感又浓烈起来
“Sev,我现在想起来都后怕…我真他妈不是个东西…我差点…”
他说不下去,只能紧紧抱住怀里的人,以证明自己并没有失去他。
Snape突然也有些鼻子一酸想掉泪的冲动,他慎了慎。
终究还是再度伸出手拥抱住Sirius,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过了几秒,Snape收回抱住Sirius的双手,捧住他的脸,学着Sirius的样子给了他一个安抚的吻。
Sirius看着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面多了很多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他觉得,里面一定有爱。
然后他看到Snape低头轻轻一笑,再度吻了上来
“接吻要专心,Sirius.”

这个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我们要听到大风吹过峡谷,才知道那就是风;
我们要看到白云浮过山脉,才知道那就是云;
我们要爱了,才知道那就是爱;
我们要恨了,才知道恨也是因为爱。

玫瑰玫瑰我爱你 37

不离。:

烟雨明清:



张启山x陈深




abo




 




 




毕忠良走后,陈深坐在床边,对着窗户上的冰花出神。




窗台下的弄堂里有小孩子在数九,唱到“三九四九,冻死猫狗”,他也不由得浑身一抖。




张启山立刻从一片腾腾的热气里抬起头,“冷?”




陈深连忙摇头,晃晃被他握在手心的那只脚,笑道,“痒。”




张启山于是也笑,然后继续低下头,把他往脚下那盆热水里按。




 




水雾氤氲,绕绕缭缭,脚背没入水面,踩碎了一盆子阳光,陈深忍不住又把脚往回缩了缩,这才勉强适应了水温,由着那热水没过脚踝。




换作是前几日,他是断不会这样听话的。哪天不是要哄着骗着才肯离开被窝一小会儿,吃上一口药,或者擦洗一下身体。有时候他黏被窝黏得厉害,就只肯把被子拉开一条小缝儿,容张启山把裹着热毛巾的一只手探进去。他最喜欢烫一点的温度擦过腹部,那能让他舒服得直哼哼,但大腿内里就不让多擦,多摸一下都要挠人。




这会儿水声哗啦啦的,已经飞快地把他一双脚丫染上一层红,他闷声啃着手里的半根油条,一句话也没有,只从一双眼睛里冒出些许光亮。




 




这么听话,或者说是这么一副蠢蠢欲动的样子,张启山不用问也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策划夜袭的军统卧底被抓了,是谁不言而喻,76号里唯一已知的友方落网,等于一次大洗牌,陈深能坐得住才怪。




但张启山打心底里不想先表态,正好陈深也不想先说话,两个人不紧不慢地,看着盆子里的水波涌过手背,盖过脚趾,一次又一次,仿佛闲得可以把每一处都洗上三遍。




 




最后还是陈深先按捺不住,用脚趾追着他踢了两下。




“喂……到底行不行,你就给句话嘛……”




张启山头也不抬,“我说不行,你会听吗?”




 




陈深盯着他,“反正伤不是也好得差不多了嘛……”




张启山拎着毛巾站起来。




陈深跟着仰起脸,“反正我就是去看一下情况……”




张启山在他身边又坐下,抬起他一条腿搁在自己身上,缓缓给他擦干脚底。




“还有啊,你看我头发都多久没打理了,都不好看了……”陈深歪着头往他跟前凑,“可我理发剪还在办公室呢……”




张启山仍然不理会他,替他把裤脚管展平又拉直,再把被子拉过来往他身上盖。




陈深一把掀了被子,“而且我发情期都结束好多天了!难道一辈子就躺在医院里啊!”




“是吗?”张启山反问,“那昨天晚上缠着我不肯睡觉的那个人又是谁?”




“嗯……”陈深神秘兮兮地抿起嘴,“可能你睡的是个假陈深……”




 




张启山偏过头无声地笑了。跟这家伙较劲,似乎永远只有无奈认输的份儿。倒不如揉两把他红腾腾的耳朵,再捧住他的脸蛋儿好好亲上一顿。




再接下来,陈深便逐渐在他怀里软了下去,领口冒出渐浓的香,让人忍不住呼吸加重。




张启山捏住他下巴拉开一点距离,还是皱眉头,“军统的事情,你就非要掺和。”




陈深望着他的眼睛正迎着阳光,像生着两簇小火苗。




张启山见他不说话,自己先站了起来,“你先把药喝了。”




药碗旁边立着一个纸袋,是从陈深发烧那天起就必备的。张启山往病房门口走的时候陈深还不忘在他背后喊他,“喂!栗子也不给我剥了啊……”




 




张启山头也不回地消失在了门口。陈深也不打算深究他去忙什么,火速换上了一身出门的行头,套件外套就往外走。




出门之前他抓了一把栗子,边走边剥着吃。也是到这时候他才发现,原来每一颗栗子都已经被剥出了很大的缝隙,轻轻一搓栗肉就会滚进手心,并仍然保留着可口的温度,显然是早就为他准备好的。




舌尖不断涌起香甜,携着一股力量源源注入心间。些微的欢愉之余,陈深深知他即将面对的是怎样的凛冽寒风。并且在走出这间医院大门之前,他就必须全副武装好了。




 




 




他站在医院大门口用手搓脸,正考虑叫辆黄包车,不远处一辆汽车熟悉的喇叭声却忽然引起了他的注意。




陈深抬头一看,一下又笑开了,“搞半天,你是改行当我司机了啊?”




张启山坐在驾驶座对他笑,“上车吧。”




 




难得见张启山亲自开车,陈深坐在副驾驶,把从他脖子上抢来的围巾一圈一圈往自己脑袋上套。




到了下车的时候他还念念不忘,“那一会儿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




“十二点,我来接你。”张启山伸手在他头顶揉了一把。




“注意安全,敢少一根头发,我饶不了你!”




 




+++




 




审问室里,唐山海仍然坐得十分端正。他的面前摊着一张纸,共一支钢笔。只是这一晚上的审讯下来,他至今只字未写,那纸便白得跟他的脸色相差无几。




 




陈深和他面对面坐下,先给他递了一支雪茄。




“唐队长,”当着一众特工的面,陈深给他点烟,“只要你能写出飓风队的新名单,你仍然是我们的唐队长。等将来,说不定还有机会回重庆去,你不想吗?”




他眯着眼睛,给自己也点上了一支,雪茄的味道其实他并不是特别喜欢,只勉强从嘴里吐出一个个烟圈。




当然,没有一个站在他背后的人留意到,他正在桌面上,轻轻地用左手食指敲击着。




 




——告诉我通信方式,我可以想办法救你出去。




 




唐山海看了他一眼,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既然来了,我就没想过要回去。”




素来热爱雪茄的他,今天倒是一口没抽,只把烟嘴有节奏地在纸上点,洒落了一纸烟灰。




 




——苏三省伪造了我的信息,要把新来沪的人员一网打尽,请你务必在那之前……




 




陈深离开审讯室的时候唐山海还在他背后大笑,说雪茄还是抽亨牌的好,但是后来又挨了不知道谁一下,发出好响一声惨叫。




再一转眼,他已经踏上了通往地面的楼梯,而就在这条通向光明的通道的另一端,迎面突然黑压压出现了一群人,愣是把门口照进来的阳光给堵住了。




陈深只抬头看了一眼,眉头便揪得更紧了。




 




为首的是日本将军影佐,他在李默群和毕忠良的陪同下,竟然亲自下到地下审讯室来了。




陈深看着他背后的两列日本士兵,再想到唐山海刚才的话,立刻明白这会儿想要再出76号已经没那么容易了。




 




他尝试了几种办法,一会儿说看审人太累,一会儿说人太多没必要,一会儿又说自己是从医院里遛出来的,得赶紧回去。




但只要他透露出一丝丝要出76号院门的心思,毕忠良就会立刻叫他赶紧死心滚回办公室老实待着去。




“影佐和李默群亲自监督这次围剿军统新来沪人员的任务,你不参加审人也不想待会议室,那就给我滚回办公室睡觉去。等过了下午三点钟,你想上哪儿玩都行。”




“下午三点?还那么久呢……下午三点要干嘛啊?”




“下午三点,军统到沪的新力量会被唐山海的一张纸条全部召集到大方旅社302包房。”




陈深玩着手里的理发剪,“然后呢?”




“然后?”毕忠良对他比了个手势。




——赶尽杀绝,一个不留。




 




咔嚓一声,陈深合上了手里的剪子。




也是这清脆的一声响,让他忽然心里有了个主意,一个也许能在那之前离开76号、把消息传递出去的主意……




 




“那反正现在闲着没事,你们审也审得差不多了。要不然让我去给唐队剪个头发吧?”




毕忠良眯着眼睛看着他。




陈深像握夺命剪一样咔嚓咔嚓开合两下,也眯起眼睛,笑了。




“这样,才好送他上路。”




 





tbc.